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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智:论乌兰夫对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的丰富和发展
2018年10月11日 10:00 来源:《内蒙古社会科学》 作者:陈智 字号
关键词:乌兰夫;民族问题;民族区域自治;民族工作;少数民族;法制建设;发展;民族关系;内蒙古;汉族

内容摘要:内容提要:作为卓越的民族工作领导人,乌兰夫在长期的民族工作实践中,始终注意从我国多民族的特殊国情出发,特别是从内蒙古的实际出发,把马克思主义的民族理论同中国民族问题的具体实际相结合,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开辟了实现民族区域自治的道路、致力于民族区域自治机关的民族化、重视民族区域自治的法制建设,为我国少数民族地区推行民族区域自治树立了成功典范。[7]乌兰夫.在绥远省党代表会议上关于民族问题的报告[Z].乌兰夫同志关于内蒙古自治区工作方针、政策及有关民族问题的讲话集要(第四集)[Z].

关键词:乌兰夫;民族问题;民族区域自治;民族工作;少数民族;法制建设;发展;民族关系;内蒙古;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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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提要:作为卓越的民族工作领导人,乌兰夫在长期的民族工作实践中,始终注意从我国多民族的特殊国情出发,特别是从内蒙古的实际出发,把马克思主义的民族理论同中国民族问题的具体实际相结合,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适时重申和强调民族问题的长期性,为重视社会主义时期的民族问题奠定了思想基础;正确界定社会主义民族问题的性质和内涵,为合理解决新中国的民族问题提供了基本遵循;明确提出大力发展少数民族地区的经济文化,为切实消除民族间事实上的不平等指明了根本途径;开辟了实现民族区域自治的道路、致力于民族区域自治机关的民族化、重视民族区域自治的法制建设,为我国少数民族地区推行民族区域自治树立了成功典范。

  关 键 词:乌兰夫;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民族问题;民族区域自治 

  作者简介:陈智,女,内蒙古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

  中图分类号:D633;K828.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3-5281(2017)02-0001-08 

  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是马克思主义科学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为无产阶级政党观察和解决民族问题、制定民族政策提供了正确的指导思想和科学的理论基础。乌兰夫是我国卓越的民族工作领导人,在长期的民族工作实践中,他始终注意从我国多民族的特殊国情出发,特别是从内蒙古的实际出发,以丰富的智慧、敏锐的洞察力和伟大的气魄,把马克思主义的民族理论同中国民族问题的具体实际相结合,创造性地开展工作,成功解决了许多复杂的民族问题,创造了丰富的民族工作经验,在理论上和实践中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  

  一、突出强调了民族问题存在的长期性  

  长期性是社会主义时期民族问题的基本特征。列宁指出,民族差别“就是在无产阶级专政在全世界范围内实现以后,也还要保持很久很久”[1](P.200)。斯大林对列宁这句话作了进一步的解释。他说:“列宁不是把民族消亡和民族融合的过程归入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胜利的时期,而是仅仅归入无产阶级在一切国家内胜利的时期即世界社会主义经济基础已经奠定的时期。”[2](P.198)毛泽东也指出,由于中国历史上的反动统治者曾经在各民族之间制造种种隔阂、欺负少数民族,造成了严重的影响,这种影响不容易很快消除,所以我国的“民族问题将会在很长时间里存在着”[3](P.167)。社会主义时期民族问题之所以还会长期存在,是因为民族的消亡是以阶级和国家的消亡为前提的,是以民族差别和民族特点的消失为标志的,是以各国各民族生产力的高度发展和经济社会生活的趋同为基础的。显然,社会主义时期并不具备这些条件。就我国而言,新中国的成立和社会主义制度的确立,虽然从根本上消除了民族压迫的社会根源,但是决不意味着民族问题也就随之消亡了。  

  然而,新中国成立后,许多人并没有能够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相反,却依据《共产党宣言》中“人对人的剥削一消灭,民族对民族的剥削就会随之消灭。民族内部的阶级对立一消失,民族之间的敌对关系就会随之消失”[4](P.20)的论断,错误地以为随着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民族问题也就自然消失了,以至出现了“都社会主义了,还讲什么民族不民族”的说法。针对这种错误认识,乌兰夫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反复强调民族问题的长期性。1965年11月,乌兰夫在中共内蒙古军区党委会议上指出:“这几年大有民族问题似乎没有了的思想。我看民族问题暂时没不了。因为只要阶级存在,民族问题就不可能没有。列宁说,民族问题要在很长很长时期内存在,要把民族间的差别消灭掉不是短时期内可以实现的。因此,今天在内蒙古,民族的政治、经济、文化不是消灭的问题,而是发展的问题。”[5](P.392)他强调:“在各民族共同发展和繁荣的历史时期,距离各民族的融合还很远。各民族的融合是一个很长的历史发展过程。只有在各民族高度发展和繁荣的基础上,只有在实现了共产主义之后,才能逐步达到各民族的融合。”[6](P.30)他还进一步以列宁的论述为依据,阐明了自己的观点。他说:“列宁又指出,‘正如人类只有经过被压迫阶级专政的过渡时期,才能达到阶级的消灭一样,人类只有经过一切被压迫民族完全解放的过渡时期,才能达到各民族的必然融合’。在目前我国各民族之间不仅存在着语言文字、风俗习惯、心理素质等方面的差别,而且在经济、文化的发展水平也很不平衡,少数民族在经济、文化方面的落后状态还没有完全消除。我们在一切工作中,还必须从各民族的发展特点出发,为消除各民族之间发展不平衡状态而努力。”[6](P.30)1979年12月,在接见西藏上层人士参观团时他再次强调:“民族团结问题,各种关系问题,不可能一下子解决。这些是历史上产生的,历史上产生的东西,只有在历史前进的过程中去消除。”[6](P.317)1981年,他对那些借口民族融合抵制民族区域自治的人进行了批评。他说:“民族融合诚然是美好的理想,可是只有在共产主义社会中才能实现。至于社会主义时期,虽然各民族之间的共性会逐渐有所增长,但总的说来,这是民族繁荣的时期。如果打算在社会主义时期搞民族融合,那将事与愿违;假使加上强迫命令,就‘无异于同化政策’,而‘同化政策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武库中绝对不容许有的’。这些同志应该明白:民族将长期存在,民族问题将长期存在,因此,民族区域自治也将长期存在。”[6](PP.377~378)  

  民族问题的这种长期性决定了处理民族问题的重要性。民族问题是社会总问题的一部分,始终是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中的一个重大问题,关系民族团结、社会稳定、祖国统一和各民族的共同繁荣。正因如此,乌兰夫强调:“中国是个大国,而且是多民族的国家,同时少数民族都聚居在边疆地区……如果这些地区的民族问题得不到解决,则谈不上国防,因而也就谈不上国家经济建设,由落后的农业国变为先进的工业国的问题了。”[7](P.28)新中国成立以后,乌兰夫还一再告诫:“有些人常常好拿人口的多少来看民族问题,认为人多了就重要,人少了就不重要。这就是所谓民族问题中的人口论观点。按照这种观点看,民族不民族好像是次要的,人口的多少才是主要的。因此在实际上,无形中就把民族问题抹煞了,这是错误的。”[5](P.114)他指出,在社会主义历史阶段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进步,“各民族之间的共同性将日益增多,民族融合的因素将逐步发展。我们欢迎各民族的自然融合,因为这是民族发展的必然趋势。但是,我们应当看到民族具有很大的稳定性,民族融合是一个长期的历史过程,要坚决反对反动的强迫同化政策和否认民族问题存在的谬论。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时期,不是什么民族消亡的问题,而是各民族繁荣兴旺的时期,我们决不可把民族融合作为当前的实践纲领。我们要经常记住恩格斯说的,胜利了的无产阶级不能强迫任何异族人民接受任何替他们造福的办法,否则就会断送自己的胜利。我们必须重视民族问题,认真贯彻执行党的民族政策,切实尊重少数民族的平等权利和自治权利。”[6](P.268)民族问题的长期存在,尤其是各民族在经济文化发展上的事实上的不平等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解决,“这将成为今后我们国内民族问题的一个主要内容”[6](P.267)。  

作者简介

姓名:陈智 工作单位:内蒙古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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