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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纲:“一带一路”背景下的“文化边疆”
2019年01月10日 09:09 来源:《湖北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作者:乔纲 字号
关键词:文化边疆;全球化;倡议;隐喻;研究;流动;思考;意象;探索;中间地带

内容摘要:“一带一路”倡议背景下对“文化边疆”的探讨,呈现出文化隐喻同实体空间相互动的新研究路径,为边疆研究提供新的思考方向。与领土边疆不同,“文化边疆”根据文化的影响力而盈缩变化,在不同文化交汇的“中间地带”中,强劲的文化位于核心,其余的文化则受到其影响。人与文化在交流的过程中,“文化边疆”成为了包含多元文化的阈限空间,能够尊重个体的文化,也保障多元文化的发展,促进边疆地区的稳定发展。前文的讨论中,在“民心互通”与“命运共同体”的探索中,“文化边疆”不仅是作为文化的隐喻存在,它同时与实体空间互动,建构出一个文化上的“中间地带”,进而保障不同文化得以协调和发展,促进了不同文化之间的交流与互动。

关键词:文化边疆;全球化;倡议;隐喻;研究;流动;思考;意象;探索;中间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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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边疆”在全球化的流动性中面临着认识论上的转变,特别是在“一带一路”倡议的背景下,可以看到有关空间想象的创新探索。实体边疆概念在面对人与文化的跨境流动之时受到消解,“边疆”不再是边缘意象,而是作为文化上的“中间地带”被建构出来。“文化边疆”体现的正是不同主体在文化交流过程中的“中间”意象。“一带一路”倡议背景下对“文化边疆”的探讨,呈现出文化隐喻同实体空间相互动的新研究路径,为边疆研究提供新的思考方向。

  “一带一路”最早在2013年年底被正式提出,后在2015年发布的《新华社新闻信息报道中的禁用词和慎用词(2016年7月修订)》中明确使用了“一带一路”倡议。“一带一路”倡议的提出是基于“命运共同体”的大前提下,意味着中国与沿线国家是互利共赢的合作关系。边疆地区社会生境复杂,全球化背景下的跨境流动现象在边疆社会成为常态。随着人们的跨境实践,当前的边疆地区成为多元文化共存的“中间地带”。实体边疆中有关“边缘”的意象正在人员的跨境实践中受到消解,研究者们开始提出有关“文化边疆”的思考。

  “民心相通”在“一带一路”倡议中被视作社会根基,“传承和弘扬丝绸之路友好合作精神,广泛开展文化交流、学术往来、人才交流合作、媒体合作、青年和妇女交往、志愿者服务等,为深化双多边合作奠定坚实的民意基础”。人的流动带来的是不同文化的“遭遇”,这些跨文化的空间常常包含了地缘政治和文化的隐喻,通常也被称作“边疆”。“边疆和边地不仅存在于民族国家的边缘,而且存在于文化相遇的任何地方”。当前,边境地区日益复杂而频繁的跨境实践不断出现,人与文化的流动,使边疆日趋呈现为多元文化并存的“中间地带”。特别是自“一带一路”倡议提出以来,边疆的定位正在从“边缘”走向“中间”,成为实践多元文化交流的地区,是我国面向周边地区与国家的重要窗口平台。基于上述背景的思考,对于边疆研究需要从认识论层面进行转变。与此同时,对于“文化边疆”的探索更肩负了理论探索与现实实践的双重意义。

  一、“文化边疆”的相关研究

  不同学科的研究视角下,学者们对于“文化边疆”的解读也有所差异。边疆安全学的研究者基于自身的学科视角,将“文化边疆”归类为“软边疆”的一种,“文化边疆”被视作领土边疆概念的一种拓展类型。而在边疆人类学的研究中,黑斯廷斯却将所谓的“文化边疆”视作一种隐喻,是文化习俗上的建构之物。借由比利亚在墨西哥与美国边境的民族志,来力图证明隐喻的影响并不比实体的领土边疆少。在研究路径上可以通过隐喻和实体之间的丰富互动来进行思考。

  事实上,“一带一路”倡议中的“带”与“路”的意象正是一种隐喻和现实互动的研究探索。有学者指出,在探讨“一带一路”时要分清楚“路”和“带”的属性,有人才能有文化,二者不可分割。而所谓的“带”不仅仅是“经济带”,也同样是“文化带”。全球化图景中的经济理性视角下,经常有人单纯的将人员跨境流动视作经济理性驱使下的行动,而对于背后的文化图示不加思考。甚至有人将文化也置于工具理性的附属,认为所谓的“文化边疆”仅仅是领土边疆的“外延”。新时期“一带一路”倡议的背景中,对于“文化边疆”的解读也应当从认识论层面对“边疆”进行重新认知与思考。

  (一)关于“边疆”的界说

  对于“边疆”的概念的认知,是过程性的转变,“一部人类史,也是一部boundaries向frontiers 、frontiers向borders过渡的历史。”。“边疆”的概念中,对应着:boundaries、borders与frontiers等不同的英文词汇,却各有不同。所谓的“边疆”从一开始并非“边缘”意象。从学者梳理的文献资料来看,“边疆”一词最早可能出现在《左传》当中。《左传·昭公十四年》:“好于边疆,息民五年,而后用师,礼也。”范可教授提到,“边疆”在历史上最初指的是文野之别,而所谓的主权意象是在民族国家出现之后呈现的。王铭铭教授的“三圈说”中提及的“中间圈”,“就是像云南、贵州、四川、甘青地区的‘混杂’区域……中间圈与中央的关系,不是赋税的关系,而兼有朝贡关系,这是礼物的上下流动关系。……在文化上,中间圈终归是‘半生半熟’的,介于文野之间”。总体上看,边疆由“文野之别”逐步演化为现代民族国家出现之后的领土空间的概念。周平教授指出,中国历史中的边疆观念最早应是在秦汉之际才形成,而后,边疆观与国家王朝的统治相联系。现代民族国家出现之后,一般所指的“边疆”通常会和国家领土的空间边缘意象联系起来。

  吉登斯提出,“国界(borders)只是在民族——国家产生过程中才开始出现的”。“吉登斯(Anthony Giddens)说过,现代国家一个重要特点就是边疆转变为边界,亦即杜赞奇(Prasenjit Duara)所谓的将松软的社会边界夯实”。特纳在其“边疆假说”之中使用了“frontiers”一词,他指出:“直到现在为止,一部美国史在很大程度上是对于大西部的拓殖史”。“frontiers”呈现出由内而外的扩张意象。然而,在社会研究中,“boundaries”一词有极强的伸缩性。如范热内普提出的“阈限”概念,揭示出“boundaries”在仪式象征中的过渡性。再如道格拉斯提出的有关身体与“boundaries”的相关隐喻以及思考。上述的几个英文词汇虽然都可以翻译为“边疆”,但是其含义却有明显的不同。前两者可以看到的实体的“边疆”,而“boundaries”却同时包括了文化意义上的无形的“边疆”。

  按照吴文藻先生所述,国人所指的“边疆”不出两种用义:一是政治上的边疆,二是文化上的边疆。政治上的边疆原指的是国界,然而东南沿海,以海为界,本应该是边疆,然而国人却把地居腹心的甘青川康视作边疆,而这里的边疆指的是文化上的边疆,也是民族上的边疆。“所谓‘化外’就是蛮荒未开化的区域。文化一词,本含有耕作的意思。中国传统文化,是农业文化,所以凡生产技术,尚未达到农耕阶段者,统称之为边疆”。当前的边疆研究中,对于政治的重视大于对文化的关注,将“文化”视作领土边疆的“附属”。徐益棠先生指出,对于边疆问题的关注,每每都是与“土地”和“主权”相关,对于边地之民众如何认知,却乏人问津。综上可见,对于“边疆”的认知是一个渐变的过程,在全球化的语境中,文化的流动与实体空间的遭遇,使边疆研究也需要重新考虑实体边疆与文化隐喻的结合路径。在“一带一路”倡议的背景下,过去的领土边疆正在成为文化的“中间地带”,不同国家和地区的人们在此交汇,过去的领土边缘意象正在逐步走向文化隐喻的“中间地带”,关于“文化边疆”的研究应运而生。

作者简介

姓名:乔纲 工作单位:淮阴工学院人文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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