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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频】传统文化论价值观——民主
2018年10月24日 09:13 来源:ca88亚洲城 作者:曹雅欣 字号
关键词:人民;民主;统治者;

内容摘要:甚至,这一部被历代治国者都奉为“政治课本”的古书,它十分严厉地训诫统治者说,“民之所欲,天必从之”,以及“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人民的意愿就是上天的意愿、人民的眼睛就是上天的眼睛、人民的耳朵就是上天的耳朵——这其实是在表明:民意就是天意。以民为主、民比天大,这样的思想,使得最高统治者是必须要想人民之所想的:人民的想法就是他的想法、人民的愿望就是他的愿望,他只是带领民众驶向美好生活的掌舵者而不是做主者,他甚至应该无限地弱化自己的意志、淡化自己的色彩,才能彰显和顺乎人民群众的意愿。一方面,从社会制度上来讲,这是民主制度的体现,人民并不是被国家统治的对象、而是统治国家的主人,政府只是接受人民的委任而管理国家,要按照人民意志行事,国家权力来源于全体人民。

关键词:人民;民主;统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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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在国家层面的第二个价值目标,是“民主”。

  “民主”这个词,在西方价值理念的影响下,被人们普遍认为是专指一种现代化的社会制度:民主的国家,就是人民当家做主的国度,以平等和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用广大民众意见削减政府中央集权。

  这自然是一种文明进程中的社会制度。但同时,“民主”这个理念,如果仅仅被理解为是属于制度层面和操作层面的,那就大大削减了这个词里包涵的哲学思考和济世情怀。因为,制度和手段都存有因时因地因人而异的局限性——制度,从来不是千篇一律、一成不变的,手段,也只是众多治理方法中的一种。

  而曾经站在中国历史文化高峰上,进行着顶层设计和文明探索的那些学者们,他们视角中的“民主”概念,是一种超越了一时一地限制、超越了技术层面的历史大观念。“民主”之意,被他们传达出的终极目的与济世关怀,具有永恒意义,更因不受时代制度变迁所限而经典。

  (一)以民为主

  “民主”这个词,在中国文化中,首先有“以民为主”的含义。

  《尚书》说:“民为邦本,本固邦宁。”人民才是邦国的根本,人民是国家的首要。由此看来,《尚书》虽为上古文献,却早早就提出了治国要“以民为主”的思想。甚至,这一部被历代治国者都奉为“政治课本”的古书,它十分严厉地训诫统治者说,“民之所欲,天必从之”,以及“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人民的意愿就是上天的意愿、人民的眼睛就是上天的眼睛、人民的耳朵就是上天的耳朵——这其实是在表明:民意就是天意。那么,如果说“民”就是“天”,中国古代的统治者将自己称为“天子”,要替天行道、要奉天行事,就必须应该奉从人民的意志、满足人民的需求。天子,不仅不能为所欲为,反而必该顺从民意。

  以民为主、民比天大,这样的思想,使得最高统治者是必须要想人民之所想的:人民的想法就是他的想法、人民的愿望就是他的愿望,他只是带领民众驶向美好生活的掌舵者而不是做主者,他甚至应该无限地弱化自己的意志、淡化自己的色彩,才能彰显和顺乎人民群众的意愿。所以《周易》中论述君王之道的乾卦就说“群龙无首,吉”,当社会领袖已经化入寻常道之中,不再看见他高高在上的权威身影时,便是吉利之相。再联系前面《尚书》中所讲的“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那就是,天子之眼耳鼻舌身意,都是反映民众之眼耳鼻舌身意的一部分,而不是突显自己个人权威的独立存在。

  而《老子》中也说“太上,不知有之”,说“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然”。老子的意思是,在最好的世代里,人民只是隐约感觉到统治者的存在而已,也就是,统治阶层虽超乎于民却顺乎于民,不与人民产生明显的距离,也不过度凸显权威的作用;老子又称,这样的统治者,他为百姓谋福利成功了,人民却感觉,这本就是老百姓自己顺其自然的发展状态、这本就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这难道不是一种最大程度的“以民为主”吗?统治者作为效劳于民的一个掌舵者,却早已无限虚化了自我个体的声音与功绩,在这大地上,只有人民作为主人的自在身影。

  刚才提过的《尚书》《周易》《老子》出现稍早,而《孟子》晚出。儒家的孟子,目睹当时社会变得更为礼崩乐坏、甚嚣尘上,却在他的思想论著里比那前几部文献都更为明确地指出:“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他认为,连国家社稷的朝代更迭都不如人民重要,朝代更迭中的君王个体就更不重要了,天下所有的贵重,全都在民众身上。由此可见,无论统治上层如何兴衰往来、无论社会制度如何风云变幻,那贵重不变的,始终都是人民大众。

  以历史的眼光来看,所有的朝代更迭、制度变迁,都是岁月洗礼中你方唱罢我登场的过客;唯有广大人民,才是在任何社会、任何时代中都永世不变的主人。

  所以,中国传统文化里的圣贤,是为这亘古不变的人民而思考命运的。他们与政客不同:政客的服务对象是当权者,而圣贤的关怀对象是为民者。他们的思考理念,不是仅为时政出谋划策,而是能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因此,才体现着最为本质的人文关怀,才沉淀为岁月洪流中永不淘汰的金玉良言。

  (二)为民做主

  “民主”在传统文化里的第二层含义,是“为民做主”,这个概念,是对于治国者、对于国家政府而言的。

  除了一些极端的无政府主义,所有形态的国家,都必然要形成统治部门,来代表人民实现对国家的治理——无论这个统治阶层,是由世袭担当还是由选举产生。所以,人们就要求国家统治者,能够为民做主。

  中国文化里“民主”一词的最早出处,是《尚书》中说的“天惟时求民主,乃大降显于成汤”,意思是说,上天在寻求民之主,于是就出现了明君成汤。这里的词“民主”,是指人民的主人,也就是国家统治者。那么,什么样的人,才配为人民之主呢?《尚书》里又说“皇天无亲,惟徳是辅”,上天没有偏私亲近的人,天意只辅助贤德之君成事。既然要求是贤德之君,那么君之德的最大体现,就在于能为民做主,所以《荀子》又说“天之生民,非为君也;天之立君,以为民也”,上天生育了人民,并非是为了君主一人;相反,上天设立了君主一职,却是为了人民。

  古人说的“上天”,其实很大程度上只是一种指代,以这种冥冥天意,来指代政权兴衰的客观规律、指代民众意愿的结果导向。所以统治者的上位、在位,都是这些无形力量在起作用;统治者的更换、下台,也是这些综合力量在发生作用。而这冥冥中的广大力量,就是来自民意。所以《荀子》里讲:“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这便是后来唐代名臣魏徵,向唐太宗李世民说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是人民的信任交托,托起了统治者的权力;又是人民的信任颠覆,覆灭了统治者的权位。

  这种“为民做主”的思想深入人心,直至中国古代最后一个封建王朝。清朝的第五任皇帝雍正,特地在他处理政务的养心殿西暖阁里手书一副对联,对联写道:“惟以一人治天下,岂为天下奉一人。”不能用整个天下来供奉国君,要以国君之毕生来治理天下。这句话,是《史记》中记载尧帝之言的推衍,“尧曰:终不以天下之病而利一人”,不能损害天下人而只利于君主一人。可见,中国古代文明社会,从尧舜时代的开启、到满清王朝的收端,“为民做主”的思想作为国家政府的君德要求,而贯穿始终。

  虽然在体制层面上,中国古代社会并没有出现现代意义上的民主制;但是在思想层面,“民主”是中国文化里早已探讨过的社会话题和坚持始终的政治概念。

  从文化学的角度看,“民主”的思想要求以民为主、为民做主,它在中国人的心目中从不陌生。它从哲学规律上俯瞰历史兴亡,从民本思想上制约君民关系。

  (三)由民做主

  “民主”的第三层含义,也是在今天和未来更彰显出重要性的含义,就是由人民当家做主,人民自己就是国家的主人。

  一方面,从社会制度上来讲,这是民主制度的体现,人民并不是被国家统治的对象、而是统治国家的主人,政府只是接受人民的委任而管理国家,要按照人民意志行事,国家权力来源于全体人民。我们国家实行的,是源于俄国、用于社会主义国家的民主集中制,既民主又集中,既防止政府的专权独断,又克服政策的疲软无力。

  而另一方面,从公民意识和个人素养上来讲,“民主”,由民做主、民为主人,就要求每一个公民都要具有主人翁意识。我们常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句话原型出自清代思想家顾炎武的话,他说:“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匹夫,泛指平民百姓,这是说,每个公民的言行举止,都关系着天下兴亡的走向。

  我们想要享受“由民做主”的权利,就要尽到“民为主人”的义务,而义务,是沉重的。宋代范仲淹尽到了他的义务,于是他说,“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如果不是出于任重道远的主人公情怀,他何苦要乐少而忧多、常以天下为己任?明代于谦尽到了他的义务,他说,“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如果不是出于救民水火的主人公精神,他何苦要冒粉骨碎身之险、挺身而出冲在国难关头?清代林则徐尽到了他的义务,他说,“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如果不是出于力挽狂澜的主人公意识,他何苦要不顾祸福、不计生死以报国家?

  所以,想要成为国家的主人,就要有作为主人的担当。所谓“铁肩担道义”,每个民众的肩上,都担负着自己对于家国社会的一份意义,虽然在影响力上有大小之分,但是积少成多,就担出了一个铁打的国家。对于我们每一个公民来讲,道义也不需宏大,只要在生活和工作中,记得担负一份正义、传递正能量,懂得承担一份责任、不忘社会公心,就是我们活在当下的一份“铁肩担道义”,就是我们为国家兴盛而尽己之责的一份主人翁意识。

  而我们还要注意的是:“由民做主”的“民”,是广大民众,“民为主人”的“民”,是人民百姓。当我们高喊“民主”的时候,是要把大众利益作为服务对象的,而绝不是把利己主义就认作是廉价的民主。只以自我利益为根本,全然不顾家国社会的广大利益,那只是一种泛滥自由主义,是一种不尽义务而只享权利的自私自利的代名词。

  所以,当中国传统文化说起“民主”的时候,所指的,并非是为社会制定出一种没有温度的操作方法,而是投注给人间一种忧国忧民、兼济天下的道义情怀。

  “民主”的三个层次:“以民为主”,体现社会的责任,“为民做主”,要求政府的责任,“由民做主”,需要民众的责任。民主国家的构建,人人有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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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曹雅欣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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