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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神话的魅力 ——以“红衣妖女”、“莱茵魔女”和“巫山神女”为例
2018年05月16日 10:40 来源:文艺报 作者:桑永海 字号
关键词:神话传说;神话;魅力;莱茵河;人物形象

内容摘要:当我们把喜欢的一些中外神话传说进行比较分析的时候,你会发现有些神话传说的结构、情节、题旨、人物形象和它的产生,具有较为明显的相类似的地方。为何神话传说魅力之树长青?

关键词:神话传说;神话;魅力;莱茵河;人物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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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们把喜欢的一些中外神话传说进行比较分析的时候,你会发现有些神话传说的结构、情节、题旨、人物形象和它的产生,具有较为明显的相类似的地方。难道说数千年前以至万年之前人类不同的族群之间的文化,就出现过相互交流和模仿的现象吗?为何神话传说魅力之树长青?且以中外几个著名的神话传说为例。

  去年六月的一天,挪威下着小雨,我们乘渡轮游历了世界第一的松恩大峡湾。想不到,在迷人的自然山水间,竟然欣赏了一个红衣妖女的远古神话传说。几道汹涌的瀑布在两山夹峙的山崖阶梯上,连折五六叠,最终汇聚到一起,怒吼而来。此时,一缕清晰的歌声从天空传来,猛然发现,在大瀑布的右侧,一个高高悬崖上,几株绿树之间,出现一个红衣的身影!她且歌且舞,长长的白色秀发随风飘起,横在空中——这是个山林中的妖女吧?欧州神话中常出现的。那歌声哀婉凄切忧伤,时而婉转悠扬,时而哽咽顿挫,深深打动了我的心。

  听说妖女叫胡德拉,为了爱情和自由,隐身到山林中来。我望着连绵的山野和无尽的瀑水,觉得只有这样的山水森林峡湾,才会养育这样的红衣妖女。

  类似红衣妖女的故事,不仅挪威有,德国和中国不是也都有吗?

  德国莱茵河边,一个山岩上,传说有个美丽的魔女,一边用金色的梳子梳理长长的秀发,一边在山崖上唱出勾人心魂的歌声,莱茵河上的船夫听得入迷,忘记划船了,有的甚至葬身鱼腹。直到现在,莱茵河边的那个山岩也是世界各国游人神往的景点。浪漫主义诗人海涅根据传说写下了传世经典《罗蕾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心中这样悲哀/一个古代的神话/我总是不能忘怀。”(冯至译)

  咱们中国有个巫山神女,几千年更是家喻户晓。2300年前,楚国宋玉的《高唐赋》《神女赋》留下了“巫山神女枉断肠”的传说故事,凄艳哀婉缠绵,那么有人情味!上世纪80年代,我两次过长江巫峡,都伫立船头凝望兀立蓝天的神女峰,一个小小纤弱的人形,秀出天外,她上薄云霄,下临长江,高踞危崖,望眼欲穿,这样的形象让我终生难忘。

  从挪威峡湾的“红衣妖女”到德国莱茵河边的“罗蕾莱魔女”,再到中国长江之边的“巫山神女”,从东方到西方,为何跨越时空,偏偏在奇丽的自然山水间会出现一些相类似的传说故事?

  毫无疑问,千百年甚至数千年前,相距遥远的人类不同族群之间的信息沟通极其困难,甚至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想,出现相类似的神话传说,主要有以下几种契因。

  首先,人类在自身的理想、追求和艺术表达方面,在每个个体的心理上,都隐藏着相类似的遗传基因密码。其次,面对神秘的自然山水,人们不分肤色、地域、民族,都会发出大体相同的心理感应。

  还有,为什么这类与山水相关的神话传说大都是女性主人公?我想这与人类社会脱胎于母性氏族中心社会以及对女性的崇拜有关。你看神话中那些女性,都是那么妖娆动人。而且,远古人类对于许多自然现象无法做出科学的解释,于是,他们情发于衷,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口之诵之,历经千百年的口耳相传,一些类型相似的、美丽的、具有元典性质的神话传说故事就诞生了。

  这样原始形态的文化经典,影响极其深远。比如我们这里谈到的几个神话传说,不分国界种族,不分时代,数千年来,给人类带来一种旷古的感动,那是绵远悠长的、陶冶人类心灵的审美愉悦。

  最近读到一个令人振奋的重要文化信息:中华创世神话美文插图本推出中文英文波兰文版本,为何令人振奋?在历史新时期,我们的远古神话也要走向世界去了。

  诚如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中论及人类早期神话时发出的浩叹:“为什么历史上的人类童年时代,在它发展得最完美的地方(神话传说),不该作为永不复返的阶段,而显示出永久的魅力呢?”人类童年时期诞生的神话,是当时历史发展得最完美的表现,是永不会复返的阶段,所以其魅力不会衰减,而是与时俱进的。《中华创世神话美文插图本》多种文本向世界推出,不就是证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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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桑永海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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